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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星岛日报有关EB-5投资移民报导
EB-5投资移民 十大典型案例
深度分析投资移民值得关注的三个问题
教育专辑:
浅谈中美法律差异之教育体系
美国大学入学及转学需知事项

深度分析投资移民值得关注的三个问题

潘佳利 律师
         作为在纽约最早进入EB-5投资移民行业的移民律师之一,在多年的EB-5投资移民申请实践中,我们感到目前有三方面的问题值得投资者关注:投资移民的排期;如何选择成功的投资项目;以及财产来源的合法性。本文将从专业的角度,对这三个问题进行深度分析,以便解答投资者在投资移民决策中的疑惑。

I. EB-5投资移民的排期问题

美国国务院签证官员查尔斯•奥本海默 (Charles Oppenheimer) 2014年8月23日于芝加哥落幕的「全美移民律师协会(American Immigration Lawyers Association)年度研讨会」中发表了一项讯息:2014财政年度(2013年10月1日起到2014年9月30日)针对中国的EB5投资移民签证名额已经在8月23日用罄,广州领事馆从9月1日起就停止处理签证申请,一直要到2014年10月1日新的2015财政年度开始才会有新名额发放,但递交到移民局的I-526申请仍继续处理。这是一种暂缓发放。这一消息使投资移民者感到焦虑,有人认为美国关闭了投资移民的大门,有人担心如果名额用完会遇到排期,他们何时才能够拿到绿卡?还要不要申请投资移民?为此,我们首先谈谈排期的问题。

1. 什么是美国移民法上的排期

与中国不同,美国是个移民国家,允许合格的外国人成为美国永久居民。美国把进入美国的人分为两类:移民类和非移民类,并相应地核发两类签证(Visa)。非移民类包括学生类F-1、生意类B-1和旅游观光类B-2等等。移民类别中又分为亲属移民(Family Based Immigration, F类F1-4)和职业移民(Employment-Based Immigration , EB类EB1-5)两类。前者如因为同美国公民结婚、美国公民为外国配偶申请的移民;后者包括EB-1类杰出人才、EB-2类专业人员、EB-3类技术人员及劳工、EB-4类特殊移民(如宗教移民),而EB-5就是劳工移民第五类优先的简称(Employment-Based Immigration: Fifth Preference EB-5)。

要了解排期的概念,首先需要明确什么是美国的移民配额(Quota)。移民配额是美国规定每年移民到美国的移民数量。排期是在移民配额用完的基础上才出现的一个概念。1921年颁布的《紧急配额法案》(Emergency Quota Act of 1921)1第一次制定了配额制度,即为了保持人口比例根据各国当时在美国移民总数的百分比限制该国的入境人数。根据《1990年移民法》2的修订,每年的合法移民配额从过去每年54万增至64.5万人。同时,增加了若干亲属移民和职业移民的类别,并创立了EB-5外国企业家投资移民这一类别,每年核发10000个该类移民签证名额给外国投资人及其家属,即每年大约有3000-4500个家庭可以获得临时绿卡。

该法律规定只要投资者能在美国投资100万美元到并能直接创造出10个全职工作职位的就可以获得条件绿卡,并在条件绿卡期限2年届满前的3个月内提出申请解除条件。对于通过区域中心或者投资人直接投资到"目标就业区"(指失业率过高的城市、相当于美国平均失业率的150%)或落后的农村郊区的,100万美元的投资额可以降低到50万美元。在10000个EB-5投资移民签证名额中,要预留出3,000个名额给做直接投资的人(不是经过区域中心),其余的7000个名额给区域中心。该3000个名额在用不完时,区域中心可以使用。一旦某一年持I-526批准书的人提出的移民签证申请超过了1万个配额指标,排期才会出现。美国才会开始按国家分配名额。那么,大概每个国家将只会平均分配到7.1%的EB-5签证总配额。

任何移民申请,其类别所署的配额没有的话,即使申请获得批准,也不能立刻申请移民或立刻转换成为永久居民。为了使申请人能够按照先后顺序取得申请资格,美国国务院签证中心设立了排期的办法,并搞了个移民排期表。移民排期表是美国国务院根据美国法律规定的移民名额所制定的日期表,移民排期表根据申请人所在国家设定为不同级别的优先顺序,一般在上一月中旬公布下一月的移民排期表。每月公布一次排期的优先日(priority date),具体相关排期的信息可以在U.S. VISAS官方网站上查阅签证公报(Visa Bulletin)3。

就像集体转正一样,在这个优先日以前申请的人都可以申请绿卡;该日以后的就不能申请。比如2017年1月查出中国大陆EB-5类排期的优先日为2015年8月,这就意味着在此之前获得I-526批准书(I-797)的移民申请的人可以申请绿卡了:人在美国的可以申请I-485; 人在中国的可以申请领事馆面试。

由于配额的分配是按照国别来划分的,不依据每个国家申请人的多寡而定,因而,不同的类别会有不同的等候期;即使相同的类别但国家不同也可能出现有等候期和无等候期的区别。比如,中国与韩国相比,前者申请人数明显多很多,一旦遇到排期,韩国国籍的申请人通常都是配额有余而不会受到影响,而中国、印度、墨西哥、菲律宾这样的移民大国就要按照排期表的指示排队等候了。

这样,我们就可以显而易见的理解排期的含义:由于申请移民的人数超过了法定分配的名额,就使得申请人要按照递交申请的先后顺序排队等候移民名额的到来。

需要强调的是:I-526申请是不能和I-485同时递交的。在遇到排期的情况下,也不会影响USCIS继续受理和审理I-526申请,因为I-526的申请只是登记领取移民名额的优先日期(priority date)而已;I-526获得批准(I-797批准书)也只是核发了领取EB-5类移民名额的“通行证”,只代表排队的先后顺序;而领事馆面试(或I-485调整身份)才是获得移民签证的最后一步。换言之,I-526的审理和批准不依赖于有没有移民签证名额;如果没有签证名额,其影响只是不能马上申请移民面试或在美国调整身份,会导致移民面试或调整身份的时间延长而已。因此,即使出现排期,也不会导致投资移民的申请停止,更不会导致美国投资移民停顿。

2. 中国EB-5目前是否有排期

目前,中国的EB-5投资移民还没有排期现象。尽管2014年8月是24年来第一次出现某国的投资移民名额用尽的状况,但是,美国移民局并没有宣布排期。在2014财年的10,000个投资移民名额中,中国人占到了85%以上。4 中国的一个家庭需要获得3至4张绿卡,即每个家庭占到3至4个名额。这就使得EB5项目的中国人格外多。截至2014年8月23日有8500多人。当前,大约有10375件EB-5投资移民案件积压在移民局待审。减去无法获批部分,按一家3口人计算,需要占用约26000个名额。按照目前每年10000个名额计算,需要消化3年。 美国国务院签证办公室也在2014年8月底预测:新的10000张签证仍无法满足市场的巨大需求,预计2015年5月将用完,并可能促使移民局启动排期程序。业内预计明年5月会出现排期。

我本人认为5月不会出现排期。原因在于,排期能否出现,受以下多种因素的制约:1)移民局审理案件的速度和配置的人力。如果移民局在2015财政年度内审理案件的速度提升很大,国家签证中心核发移民签证的速度加快,导致2015年5月签证明额将用完,这只是有可能出现排期。但目前,由于SEC等机构介入EB-5,I-526审理是放慢的趋势,审理时间平均为14-18个月,这样的放缓就可能使10000个名额控制在明年10月1日前不会用完;2)美国对于中国的政治、经济、外交策略。EB-5和L-1一样,受中美竞争国策的影响。EB-5表面上是给美国带来50亿美元的投资,其后面连带着中美资金、技术、人才的竞争,是中美竞争的制高点。目前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美国的攻与中国的防都将进一步白热化。EB-5排期就封杀了不用耕种而直接收获中国经济成果这扇大门,是中国最喜欢看到的。因此,美国的政治和商业领袖不可能让排期的出现而关闭这扇大门。目前,区域中心的审批速度加快(4个月)对比于I-526的审批速度延缓,就说明美国的策略是“加速放进、缓慢关门”;3)中国以习近平、王岐山为代表的雄才大略的政治领袖不可能任凭中国“白银外流”而无所作为,必将进一步采取措施堵塞资金转移到美国的途径,从而抑制EB-5投资转出的速度。这样,2015财年中国实际申请投资移民的人数可能会减少;4)区域中心法案将在2015年9月30日过期,在此之前,区域中心法案可能将成为永久法案。如果该法案成真,10000个名额的计算方法将不再将家属计算在内,名额相当于增加了2-3倍。2013年5月,美国国会参议院通过了EB-5区域中心永久法案。根据美国的立法程序,如果众议院不对区域中心的条款进行修正,该计划有望变成永久法案。5 5) 商业团体将会全力阻止排期的出现。因为美国目前有588个区域中心,即600余个项目在推进中。估计商业团体会有人去游说两院促成用立法解决排期难题。由于以上原因,我认为今明两年出现排期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小的。

3. 投资者将如何应对一旦出现的排期问题

当然,兵法上讲“以虞待不虞者胜”。当出现排期后,移民局会根据I-526投资移民申请收据确定的优先日来排队等候绿卡申请的名额。就应对方法,我们提出以下建议:

1)目前对于投资者来说,最好的应对方式是加快I-526的申请准备,尽早递交移民申请。假如您2014年10月递交申请,I-526会在2015年12月或2016年1月获批,假如没有排期,该时段移民签证名额正没有用完,当时您就可以获得签证。假如有排期,也可以抢在优先位置。对于材料齐全的投资人,我们律师楼推出了15天递交申请计划;

2)对于目前I-526已经批准的申请人来说,也可以先通过B-1签证进入美国,然后在美国申请调整身份获得绿卡,因为在国家签证中心和广州领事馆通常需要排队等待3-4个月的时间,而在美国境内直接调整身份申请I-485无需排队和面试。这样做不但节省了时间,而且也可以在办理申请时得到专业律师的帮助;

3)一旦排期出现,在美国等待的投资者应当想办法维持合法移民身份,因为在美国丧失身份超过180天的,即使I-526获批,也不能调整身份。持有短期F-1身份的学生,需要提前申请一个正规的可以颁发F-1签证的学校,维持长期的学生身份。这里需要提醒的是,根据《1996年非法移民改革和移民责任法》,滥用F-1学生签证者被归入了不可入境类。其行为包括:免费就读公立中小学或公共资助的成人教育计划。如果违犯,5年内不得入境。与F-1学生签证很相近的一种是M-1学生签证,但是M-1签证通常是颁发给学习时间短、大多为技能型专业课程的学生。有些学校以招收F-1学生的名义让学生选择了M-1签证课程,这是违反移民法的。持有M-1者今后想再转回F-1签证的时候就会遇到阻碍。在办理其他类型的签证时,如H-1B也会遇到资格不符的问题。而持有H-1签证的雇员, 应继续维持H-1签证的有效期。在OPT阶段的学生,应考虑继续找一所学校维持F-1签证或者提早开始准备H-1B的申请;

4)对于人在中国的投资者,要提前考虑子女的年龄问题,算好提前量,因为一旦子女年龄超过21岁就会面临超龄无法随父母一同申请绿卡的问题。可以考虑早申请或在孩子18岁时以孩子的名义申请I-526;

5)积极参与和支持移民改革,促进常态化立法,将EB-5区域中心法案永久化。如果能将申请人及其家属每人占一个名额,改为每一家占一个名额,就等于从10000个名额增加到2到3万个名额。因此,要敦促国会立法才可能实现。

II. 如何选择成功的项目问题

1. 为什么要强调选择一个成功的项目

截至2014年10月1日,美国有588个通过移民局批准的区域中心6。在实际调查中,令我们大跌眼镜的是只有不到10%的项目在正常运行。 加之,EB-5项目多数是在融资中遇到了困难才来找银行借贷方式之外的私募资金。中介公司为了利益最大化,会百般包装项目,报喜不报忧。更有些中介公司与项目方串通一气,挖陷阱坑害投资人。因此,对于投资移民的投资者,需要在这些先天有缺陷的项目里,识破人为搭建的海市蜃楼,选择出最有发展潜力的项目,才能避免项目的失败,甚至血本无归,最后与绿卡失之交臂。可见,选择一个好的项目是EB-5投资移民成功的关键。

2. 衡量成功项目的标准是什么

一个成功的项目,概括起来需要具备“四个基本要素”和 “一个基本点”。四个基本要素是:能够获得I-526批件、能够拿到临时绿卡、能够拿到永久绿卡、能够收回投资本金。一个基本点是:项目自身要有发展潜力。当然,有些项目方承诺投资人还可以拿到分红等各种形式的回报,投资者千万不要被这个诱人的条件所蒙蔽。事实上,往往会有高额百分比回报承诺的项目(4-10%)都是充满陷阱的。如果这些项目自身都无法保证持续经营,谈何最终将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返还,甚至获得丰厚的回报。一个成熟的投资者应该拥有的心态是:要保证能够成功拿到绿卡,尽量收回投资资金。如果能够取得回报,那好比是中了头彩。

那么,到底什么类型的项目是好的项目?通常来说,我们在选择项目的时候应该从以下五个标准来衡量:1)现金流量大;2)劳动密集型;3)产业发展方向好;4)管理团队有经验;5)企业有好的文化和人品。

简单来说,就是选择现金流入快、易于创造就业、代表新的发展方向的产业。相反,如果一个项目只是做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通常它的现金流就很缓慢,投资者相应收回投资资金的可能性也就会大大降低。技术密集型的企业因为主要需求的是高尖端技术人才,不一定会像劳工密集型企业一样需要大量的雇员,这样在“至少创造十个就业”这一点上,劳动密集型就占很大优势。否则,即使项目照常运营,无法完成创造新就业的也会导致投资的失败。最终,投资移民项目的成败不是在它经营的某个点来考量一个项目,如果一个很快会被市场淘汰的夕阳类型产业,投资人最终拿到绿卡、收回资金的可能性就会微乎其微。相反,一个迎合市场需求的新型产业,它的发展前景自然毋庸置疑。一个企业是否能成功建立、良好经营,取决于投资人最终能否取得绿卡、收回投资资金。最后,要看管理团队有没有经验和企业文化及人品。因为经验决定成败,查往可以知来。企业文化和管理者的人品更应该做细致的调查。投资移民的风险总有千万种,但最大的风险在于人心之险恶。如果管理团队里有说话不算数的人,他不可能因为做了EB-5就立地成佛。

3. 如何选择一个成功的项目

有了成功项目的衡量标准,投资人在选择项目时就会更加清晰明确。根据上面分析的思路,我个人给出五点指导性的建议,投资人明智地选择项目。

1) 现金流量大、投资回收周期短的行业。现金流量决定了企业来钱的速度,根据我们的经验,赌场项目、星级酒店项目、高级餐厅、生产型企业都是现金流量大的行业。

2) 劳动密集型的行业(除非I-526的申请不依赖于直接就业)。为了保证充足的就业,在审核项目方的经济学家报告时,一定要看报告采用的是当前正在使用的哪一种计算模式中。计算方式是否合理?是否I-526使用的名额留有就业余地?

3) 符合市场趋势的行业。项目方的产业是否是国家鼓励的产业?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下,任何一个产业都会经历发展、高涨、危机、衰落这样一个过程。一个处在发展阶段的产业,必然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的。你此时入市,就是搭上了顺风船。另外,该行业的市场必须不是饱和的。

4) 有优秀的管理团队。一个项目在建立之后,其成败就取决于管理团队的管理水平。要查过去有没有经营类似项目的经验。投资人的钱投到区域中心后,是完全依靠区域中心管理经营整个项目。比如做大型宾馆的项目,有开发资质的未必有管理资质,有管理资质的还要看其在同行业中处于什么水平。失败的经营会使企业入不敷出,投资人的钱便无法收回,继而会面临银行的二次贷款。这样的结果对于投资者来说,就是失败的投资,对于项目方来说是失败的项目。另外,管理者的人品、有没有前科、有没有案件缠身、有没有负债等都应在考虑之内。

5) 选择可靠的有经验的律师。在项目的选择上,根据近年来的案例,我们特别需要对投资人提醒的是,有些区域中心会承诺投资人在移民律师费用上可以获得一定的折扣。于是,一些投资人在利益的诱惑下而去选择一个自己不是十分有把握的项目。聘用这类移民律师给投资人带来的风险是无法估量的,一旦发生法律上的纠纷,站在优势地位的必然是区域中心而不是孤注一掷的申请人。当然,对于律师的选择是申请人个人的权利,但是从对申请人自身利益的保护考量,选择独立的第三方的移民律师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6) 尽职调查。尽职调查涉及两方面的内容,一是作为律师应该完成的法律尽职调查;二是作为一个成熟的投资人应该进行的商业尽职调查。经过认真调查后才能下决心。

III. 财产来源的合法证明问题

1. 为什么要证明财产来源的合法性?

根据美国投资移民法7, 投资人负有证明其投资来源合法的责任。财产来源的合法性证明是EB-5投资移民申请的第一步,也是获得I-526的批准、取得临时绿卡关键性一步。财产来源合法性审查的目的是反洗钱,即阻止外国公民企图以非法途径将获得的非法资金带入美国漂白。如果黑钱在美国漂白,会对美国安全、经济、社会信用、法制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2. 移民局对财产来源合法性的要求

按照移民局的规定,所谓的投资资金的来源合法,是指EB-5申请人用于在美国投资的资金必须从正当合法的途径获得,由非法途径,比如通过犯罪、不纳税等手段获得的资金不能用于EB-5投资。

详细的说,可以把投资者的收入来源大致分为四类:一类是投资人的工资收入,比如薪资。二类是投资收益,比如股票和公司分红。三类是他人的给予,比如赠与、遗赠、继承、法院判决的赔偿等等。第四类,也是最常见的一类,房产抵押或出售。这些收入只要是合理报税,都可以作为投资资金的合法来源。

3. 如何有效证明财产来源?以及目前在财产来源证明上常见的问题?

在USCIS对于EB-5投资移民申请进行审查时,申请人就要连同I-526表格一起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投资的资金来源合法。移民局审查的重点是:1.投资者资金来源的合法性,包括第一桶金;2. 转款方式和途径的合法性,包括以证据链的方式搜集书证。因此,这两方面都要证明。

对于投资人自身的收入,由于具有相关的文件可循,故比较容易。申请人通常需要提供近五年的工作和薪资收入证明。同时,必须提供工资合理纳税的证明。合理是指收入水平和纳税水平相称。如果收入高,但纳税少,那就不合理。通常一些个体户投资人、靠工资收入的投资人,在收入的连续性及纳税这一块证据搜集比较困难。

投资收益,通常是通过投资项目、房屋出售、房产抵押、股权分红、股票收益等形式。房产一块要提供完整的买房合同、付款收据、纳税发票、房产证、卖方合同、卖方发票和纳税凭证、房产评估报告、抵押贷款、股东会议决议等文件,无论是买卖双方还是借贷双方,都一定要提供一方汇款和另一方收到钱款的银行对账单。

对于赠与类型的财产来源,会发生证明责任的转移,即需要证明赠与人赠与的这笔财产的来源的合法性。同样,可以参考赠与人自身收入和投资收益等途径,证明获得的即将赠与受益人的财产来源合法。只是额外需要一份赠与协议来说明赠与的事实存在。

财产来源这一块,最大的问题就是所有财产来源一定要依法纳税,能够提供纳税证明。同时,为了在财产来源证明上,清楚易行,财产来源的渠道越单一越好,通常在中国楼市近些年来暴涨的情况下,房产买卖和房产抵押贷款是大多数投资人选择的途径。

4. 转款方式和途径的合法性

财产来源这部分能够证明还不够,资金的汇出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断条、没有任何第三方资金介入的可能也是移民局非常关注的问题。有断条就可能有调包;有介入就可能有洗钱。

移民局目前认可的合法的转款方式和途径有三:本人直接转款;11-12个亲朋好友协助转款;以及在美国(香港)、中国都有公司的实体为投资人置换。

投资资金的转移,不管中间经过多少环节,最终应从投资者的个人帐号转至美国的投资项目托管帐号,非因特殊关系(如夫妻)不能由非投资者的个人帐号转至美国的投资项目托管帐号。由于中国目前的外汇管制,限额每人每年只能转款5万美金。投资者需把钱分别转给11个自己信赖的亲朋好友(每个人大约需要310, 000人民币, 11个协助转款人一共协助转款350万人民币),将整笔资金在同一时间从投资者的个人帐号转到亲友帐号。11人换汇后, 亲友将钱从亲友帐号电汇到指定的美国投资帐号。11人也可以把美元汇到香港或其他没有外汇管制的帐号下,然后再汇给美国的投资监管帐号。资金转移有迹可寻移民局是认可的。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提醒投资人以及所有协助转款人注意以下问题:1、投资人的个人账户在收到350万人民币后和在转给11个协助转款人前,不要来回挪动这笔钱;2、投资人汇款给每一个协助转款人时,要保证每一个协助转款人收到的人民币足够兑换至少5万美金整;3、每一个协助转款人使用的账号前后要保持一致,一定要保证整个过程使用的是同一个账号或者卡号。否则,就要提供账号和卡号为同一个人持有的证明;4、每一个协助转款人提供的单据一定要填写完整;有效的单据必须具备明确的日期、名字、账号、身份证等;5、转款中每一步都要搜集并保存证明文件。不管大票、小票都要保存,你认为没用,在律师眼里可能是必要的证据。注意以上四点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申请人遇到的转款方式和途径合法性的问题。

以上就是我个人对EB-5投资移民中投资者最关注的三个问题所做的深度分析。希望我能够把作为一名职业律师所积累的经验分享给大家,让所有怀有投资移民梦想的客人少走弯路,早日实现他们的移民梦想。同胞的移民梦想代表的是整个家庭的未来。当看到幸福的一家拿到绿卡后顺利进入美国,欣慰和喜悦之情是我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那份成就感远远超出了律师和客人的关系。我们律师楼的全体员工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会把你们当做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用最大的热情、最真的诚意、最多的耐心、最专业的水准去答疑解惑,指导你们完成整个投资移民的申请过程。


移民美利坚 梦断牛肉厂

记者 金 姬  实习生 金丰哲
         距离“芝加哥会议中心”诈骗事件曝光不到半年,又一个EB-5投资移民项目宣告破产,而很多投资者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因为这一次的项目从诞生之初就被当地政府一路“开绿灯”,每一步都似乎合法合规。EB-5投资者不仅要担心永久绿卡是否能够到手,还要担心之前投资的50万美元打水漂。他们的美国梦,止于大洋彼岸一家命运多舛的牛肉厂。

阿伯丁的NBP

半年前,当《新民周刊》因为“芝加哥会议中心”采访刘宇时,这位在美国执业12年的资深律师给记者列了一长串在美国已经失败或即将失败的EB-5项目名单,其中之一就是 “北方牛肉加工厂”(Northern Beef Packers,以下简称“NBP”)。

今年7月19日,这个筹建6年多的“政绩工程”在开张不到10个月后就宣告破产,留下一个烂摊子和100多名悲催的EB-5投资者。

NBP位于美国南达科他州(South Dakota)布朗县(Brown County)的阿伯丁市(Aberdeen),那是一个对于大多数中国人而言十分陌生的地方。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通过阅读《绿野仙踪》中的堪萨斯来了解这座城市――作者莱曼・弗兰克・鲍姆当年在描写童话场景时正是取材于自己定居的阿伯丁。经过一个世纪的发展,如今的阿伯丁在南达科他州是第三大城市――虽然人口不足3万、面积只有40平方公里――典型的美国中西部农业州形象。

小城寡民的阿伯丁不甘于寂寂无名,他们急于证明自己。

2005年,上任2年的共和党州长迈克・朗兹(Mike Rounds)希望家乡南达科他州能够享誉世界,一拍脑袋就推出了“牛肉认证项目”。这一项目是在整个州内进行肉牛从出生到屠宰的追踪机制,并把肉价预先支付给牛肉生产者。这就意味着养牛户不用把牛送到州外屠宰场了。这一项目的关键就是在州内建立一座现代化的牛肉加工厂。阿伯丁人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在2006年喊出“全世界最棒一级牛肉之家”的口号,NBP项目由此上马。

在朗兹2011年卸任州长一职时,“牛肉认证项目”都没有真正实现。根据今年7月美国当地媒体的报道,南达科他州境内只有16386头牛加入这一项目,而其中只有500头牛在市场上完成所有交易。而这一项目的失败原因之一,就是NBP工期的一再延误和开业后的经营不善。

一波三折

如果要评选美国历史上最倒霉的工程,NBP应该榜上有名,从打下第一根桩开始,这个牛肉加工厂就没让人省心过。

在2006年8月规划时,NBP应该于第二年春天就竣工,但一连串的天灾人祸把工期拖了5年多。2007年5月的暴雨,让整个城市泡在水里,NBP由此产生的施工问题在数月后都无法解决。与此同时,在施工现场北部居住的一部分居民对NBP提出诉讼,宣称NBP的存在会干扰其生活。尽管那次诉讼被驳回了,2008年NBP公司陷入了和一个挖掘公司产生的210万美元滞留权的诉讼案。随后每年,NBP都会面对不同的诉讼,主要都和钱有关。

对于NBP而言,最大的问题也是钱。阿伯丁市所隶属的布朗县政府希望NBP靠出售税收增进融资债券(TIFs)来获得建设资金,但销量不如人意,NBP不得不从EB-5上动脑筋。

EB-5移民法案于1990年由美国国会制定,其规定外籍投资人可通过该计划对美国可创造至少10个就业机会的企业投资50万美元,即可获得美国永久居留权(“绿卡”)作为投资的回报。每年的签证上限为1万。投资人一般是通过美国联邦政府认证的“区域中心”投资,区域中心再成立各基金,把投资款项以贷款或入股的形式投入到可为美国创造就业的各企业中。

2004年,阿伯丁一个名叫约普・伯伦(Joop Bollen)的荷兰裔美国人就获得美国移民局认可建立了“南达科他州国际商业学院”(SDIBI),在美国目前认定的379个“区域中心”中是南达科他州唯一的一家,所以包揽了该州所有的EB-5项目。

和所有区域中心一样,SDIBI虽然名字有些文绉绉,但只是一家私人企业。而且,这基本上算是一家皮包公司――伯伦全权负责SDRC的管理和项目实施,办公地点设在阿伯丁的北方州立大学(Northern State University),对外公布的工作邮箱也是这所学校的。

几年后,伯伦把公司名字改为“南达科他州区域中心”(SDRC),公司从学校搬到了“阿伯丁小企业发展中心”,配了一个财务,并招了两人分别负责韩国和中国的EB-5项目,但伯伦仍然决定公司的一切。

对于NBP而言,伯伦是个大救星。从2007年10月开始,伯伦开始为NBP招募EB-5投资者,每个人投资50万美元,希望2年后能够因为在当地创造了10个就业机会而拿到绿卡。到了2008年,金融危机的影响让NBP成了烂尾工程。即便伯伦募集到了66名韩国EB-5投资者的3300万美元,NBP仍然有很大的资金缺口。

命悬一线的NBP联系到了英属维京群岛的“纪元星”(Epoch Star)有限公司,后者愿意提供3000万美元的短期贷款,前提是NBP拿到南达科他州银行委员会的许可。NBP号召韩国EB-5投资者们给州银行委员会施压。这些投资者不知道的是,当时NBP的法律顾问在给委员会的信中已经明确表示:给NBP放贷“特别高风险,因为抵押贷款的固定资产很难变现,EB-5收益和绿卡都很难”。

“纪元星”的3000万美元直到2010年6月才到位。而无米下锅的NBP在2009年把之前的韩国EB-5投资者变成有限合伙人,其中一个名叫Oshik Song的韩国商人出任普通合伙人,和69位韩国同胞共同拥有NBP公司41%的份额。

“击鼓传花”到中国

NBP不是庞氏骗局,但这个项目一直在寻找下家填补之前的窟窿,而中国是最大的潜在市场。

当《新民周刊》联系到NBP在中国内地的推广合作方之一亨瑞国际咨询集团时,对方也有一肚子的委屈。这家专注做加拿大投资移民20多年的公司,偶尔做美国EB-5项目就遇到了NBP这样的烫手山芋。

亨瑞国际表示,公司是在2009年9月28日奥巴马宣布将EB-5延期三年才开始决定大规模推广EB-5项目。而当年10月,亨瑞国际就决定推NBP项目,原因有三:“第一,我们当时只相信政府项目,当时SDRC提供的宣传材料很多都是南达科他州政府项目。第二,当时南达科他州区域中心推广讲座时,是由当时的南达科他州经济旅游发展部部长理查德・本达(Richard Benda)亲自来华推介,并强调很快将有3500万美元左右的政府资金到位。”

“第三,我们当时认为选择区域中心是EB-5项目的核心和关键。因为美国的区域中心就相当于国内的基金公司。SDRC在当时已经在中国内地推了好几个项目,如火鸡项目、赌场项目、风电项目、奶牛项目、电厂项目等,积攒了500多个内地EB-5客户,而且全部获得I-526移民签证。在当时,SDRC也是在内地EB-5客户占有量最多的区域中心。几乎早期做美国投资移民的大中介公司都做过SDRC的项目。SDRC的负责人是南达科他州前任经济旅游发展部部长伯伦,没有不良记录。该区域中心也可以说是当时比较老牌的区域中心,属于前十名左右被批准的区域中心。”

随着合作的继续,亨瑞国际逐渐发现了NBP不对劲。“首先是项目方不及时或者不愿意提供财务报表,到最后项目方根本就拒绝提供财务信息。”亨瑞国际在2010年下半年停止推广SDRC的任何EB5项目,一些中国EB-5客户也拿起了法律武器。

2011年10月,四名中国EB-5投资者起诉SDRC和伯伦。美国律师文斯・罗什(Vince M. Roche)在起诉书中指出,这四人是NBP的有限合伙人,每人投资了53万美元。2009年末,SDRC在伯伦的推广下成立了“南达科他州投资基金”(SDIF),吸引投资者通过书面材料投资,包括由SDRC和伯伦以及他们的律师起草的保密备忘录。“投资者们英语不佳。SDRC提供的主要材料有中英文两个版本,但中文版本的内容并不准确和完整,只拣好听的说,没有提到任何风险或已经存在的问题,有误导嫌疑。”

事实上,大多投资NBP的EB-5申请者从未到过南达科他州,他们对于NBP的了解的唯一来源都只是SDRC。

除了财政危机和官司缠身,NBP早已资不抵债。而且,SDRC 在南达科他州的另一个项目――Veblen东方乳品(Veblen East Dairy)已经宣告失败,EB-5投资者血本无归。此外,SDIF和第三方负责监管基金的加州Hanul律所存在商业关系和利益冲突――2009年9月成为NBP普通合伙人Oshik Song所拥有的韩国公司就是Hanul律所的大老板,Song本人也和之前失败和乳品厂项目有生意往来。

最终,这四人与SDRC达成一致后撤诉,拿到了有条件绿卡。由于受限于客户保密协议,《新民周刊》并没有联系到这四人,无法确认他们最终是否拿到永久绿卡。

根据SDRC的说法,迄今为止大约有70位投资NBP的EB-5投资者最终拿到了I-829永久绿卡。《新民周刊》在其官网上查到NBP二期和三期EB-5项目共120个申请尚未拿到永久绿卡,而此前入股NBP的韩国投资者恰好70位。

拯救“活死人”?

历尽千辛万苦,NBP于2012年9月28日开始试营业,与之前每天屠宰1500头牛的目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天生产线上只有5头牛。即便在巅峰时刻,NBP只雇佣了420名工人,每天处理200头来自南北达科他州、内布拉斯加州、艾奥瓦州和明尼苏达州的牛。

今年4月,工厂解雇了108名工人,宣称急需2000万美元流动资金让这些工人复工。从5月开始,NBP高层就和加州的林肯合伙人公司商讨寻找买家或投资方来扭亏为盈。2个月后,NBP根据美国破产法案第11章提交了破产保护申请。负债金额高达1.388亿美元,资产只有7930万美元,停产解散,只留下6人在空旷的厂区看守。

至于那些EB-5投资者,Hanul律所的移民律师詹姆斯・帕克(James Park)在今年7月24日的一封律师函中表示,投资者会如期获得绿卡,后面投资者的永久绿卡也是安全的。“如果一个新的实体接管NBP厂房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在破产法庭的协助下,透过和解协议的NBP将能够满足I-829申请直接/间接创造就业机会要求。”

迄今为止,NBP共已花费1.483亿美元,共有187名外来投资者参与,包括69名股权投资人,68名 SDIF LP6债权投资者和50名 SDIF LP9债权投资者。除去之前拿到永久绿卡的70人,还有将近120人面对绿卡危机――破产的NBP如何能够创造1200个就业岗位?

按照美国破产法案第11章,债务人(包括法人和自然人)在申请破产保护后的120天内有权提出融资和重组等方案,以避免债权人对企业提出直接破产。南达科他州农业部交流官杰米・克鲁(Jamie Crew)表示,农业部仍然希望NBP开下去,让南达科他州的养牛业更有价值。但没人愿意出手相救,政府也不愿继续支持这个无底洞。而这个曾经寄托着阿伯丁市厚望的明星项目,如今也成为当地人的一块心病。

反思EB-5

严格意义上说,NBP比“芝加哥会议中心”项目要靠谱许多,从州政府的支持到当地唯一区域中心的保驾护航,项目本身并不想诈骗EB-5投资者,但总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种无心之失,投资者的损失应该找谁买单?

而近日,美联社报道又有一家区域中心涉嫌诈骗而接受联邦调查局(FBI)调查。据悉,美国得州一家名为USA Now的区域中心,在投资者将50万美元投资款项转入区域中心账号的同一天,那些款项便被转到其他银行账户,用来给公司老总购买豪华房车、缴付民事诉讼和解的开支等。FBI怀疑这又是一起“庞氏骗局”。

即便区域中心的丑闻不断被曝光,都无法阻挡中国人的EB-5热情。在NBP宣布破产后不久,内地各大中介在微信群的口号就是“想要避免NBP,本移民中介向您推荐更加靠谱的EB-5项目??”

史维特斯资金集团CEO何利丹告诫投资者,在投资一个EB-5项目前,“需要对区域中心的管理者做好调查,从头到尾仔细读一遍项目的认购文件。向区域中心索要他们的员工简历,以及之前成功项目的业绩记录。如果有条件,最好能亲自去一趟区域中心的办公室并与员工交谈。看看它的员工在金融、投资及移民方面的经验是否足以执行他们向移民局提交的商业计划。他们之前有什么成功经验?要一份与他们有合作关系的律师、会计以及公共部门的参考名册,打电话给他们并让他们继续推荐其他可参考的人。谁还认识这些区域中心的管理者?他们的名声如何?”

“如果对投资执行者的考核通过了,再来考核项目本身。项目是如何运作的?项目的描述让人产生怀疑吗?了解项目的优先受偿权至关重要:EB-5投资人是享有优先受偿权,还是第二、第三位受偿权?投资人享有的受偿权越低,投资的风险就越大。项目的还款来源有哪些?如果是贷款型项目,是否有抵押品?是否有任何个人担保偿还贷款?对以上问题的答案都应有现成的文件做支撑。若没有,那就追问为什么。如果对以上任何问题答案不满意或干脆听不懂,就应立即放弃,并继续寻找。最后要切记:EB-5法案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为美国创造就业。项目创造就业的来源合理吗?所创造就业的数量应该远远超过移民局的最低法定要求。”

令人惋惜的是,很多EB-5投资人及其顾问并没有问这些问题。NBP案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来源 : 新民周刊 】